2010年5月20日星期四

那一年可怕的事

昨天听到说要住进KMC,我哭了
经过上次那可怕的经验
我怎能不怕?

莫名其妙让人换上医院的衣服
家里的一件布都不给穿戴
就让人躺在病床上
拉着人家不知去哪了

问护士小姐
要带我去哪
去做些什么
她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也不让我见母亲
等不到妈咪,找不到、看不到她
我的心就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还以为要带我去动手术呢
就喂了我苦涩的药水,没错应该是麻醉要货时安眠药什么的吧
没等我睡着,就往我口里放了圆圆的塑料,张开我的嘴
其后往我嘴里硬塞一条管进去

忘了当时是怎样过的
忘了当时怎样挣扎
也不知道如何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终于醒过来了
看见妈咪坐在我身边
真是阿弥陀佛,雨过天晴了

醒来后一切像是一场恶梦
那挣扎终于过了
面对那一群肤色不一样的马来人
不懂要怎么说话
怎么反抗
硬是问做什么,硬是不说

那种无助的心情
那种孤单无奈的情景
想来心都冷了半截
哪还敢回去那可怕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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